部,朝着老刘的病房走去。
病房里有四张床,其他床上都空着,没有病人。在最里面靠窗的那张病床上,躺着一个人。张强再次确认了一下病房号,确定就是这里,便和王胖子走了进去。来到病床前,发现老刘并没有在睡觉,而是两眼无神地盯着天花板发呆,整个人都清瘦了许多。
“老刘,您最近感觉好点没有?”胖子一看到老刘,就迫不及待地问道。
老刘听到声音,木然地转过头,看向王胖子。
“你们是?”老刘一脸迷惑地看着两人。
张强与王胖子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讶。
“老刘,您不记得我啦?我是张强呀,我可算是您半个徒弟呢,您不可能不记得我吧?”张强看到老刘毫无反应,急切地问道。
然而,老刘依旧是那副疑惑的表情,眉头紧紧地锁着。
就在这时,一个妇女走进了病房。
“哎呀,小强啊,你来看老刘了。”张翠芬看到张强在老刘的床前,开心地走了过来。
“嫂子,老刘这是怎么回事啊?”张强看到张翠芬,连忙询问道。
“哎呀,也不知道老刘中了什么邪。醒来之后谁都不认识了,连我都不记得了。在医院做了各种检查,也没发现任何问题,脑部也没有淤血。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孩子还在上大学,老刘现在变成这个样子,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呀?”张翠芬说着说着,眼泪就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嫂子,老刘之前还有别的状况吗?不可能一下子就变成这样了吧?”王胖子看着张翠芬痛苦的表情,缓缓地问道。
“你说有吧,也有。说没有吧,也没有。”张翠芬一边擦着眼泪,一边说道。
“嫂子,这是啥话?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王胖子急得抓耳挠腮。
“是呀,嫂子,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您就先和我们说说,我们帮您一起分析分析。”张强也急切地说道。
“那就要从老刘钓鱼钓到一个罐子说起……”张翠芬一边擦着眼泪,一边陷入回忆。
原来老刘是一个痴迷钓鱼的人,每次休息都要去钓鱼。一个月前的一天,老刘上白班,下班后突然来了兴致,想去夜钓。张翠芬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