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寒,一种很可怕的现象,人一旦在过冷的环境中呆的太久,便会引发不适,倘若不及时回温,有可能一命呜呼,而刚才,我们的这种命运逆转了。
我坐在火堆旁,仔细地呵护,不能让这救命之火灭了。我添了把柴,又用木棍扒拉一下,让其受热均匀,鲜红的火苗起舞着,仿佛在回应我。
我见火势稳定了下来,松了口气。扭头看着靠在身边的满穗,脸上已经出现了血色,发出轻微稳定的呼吸声,睡得很沉,应该是脱离了生命危险了。
还真是捡回了条命,这小崽子也是够幸运的,真好。
我没把目光移开,就这么看着她。她的头发蓬着,估计是因为被雨打湿又烤干的缘故。我伸手帮她理了理。这么看,小崽子也挺乖挺可爱的,嘿。
就这么任由她靠着,雨停了,月亮出来了。
“呜~良爷”她突然醒过来,还喊着我的名字,如此惊慌。待到她看到我在旁边时才放下心来。
“睡得好吗?”我问道,“怎么还喊上我名字了,不会梦到我打你屁股了吧。”我笑着猜测。
“欸?才才不是呢哼~”小崽子鼓着脸,气呼呼地看着我,“我才不会做那种梦呢,我梦见良爷不要我了呜呜,好伤心,良爷你还拿我寻乐”她别过头,我伸手摸了摸她的头,笑着说
“好啦,我错了,不过,可是我把你从河里一直背到这的,怎么会不要你呢,傻姑娘。”
“哎呀,良爷知道了啦,不过良爷能不能不摸了”她羞红了脸,伸出两只手,按住我的手,“会长不高的”
“啊,哈,行,不过”我轻轻抬手,但是她却按着,我动不了,“你这”
“不过既然良爷那么辛苦,还救了我的命就破例让你摸一会吧就一次,一会哦。”
这小崽子,还挺傲娇,不过没办法,只好由着她,又摸了摸。摸了一阵子之后,我可算能把手抽走了,先前趁她睡着时,给舌头发了烟,现在舌头距离我们大约五里地。
“饿了吧,我在烤鱼,马上就好。”我趁着她睡觉,去抓了几条鱼。
“哇,好香。”见她恢复元气,我也松了口气。
自我拿开手,吃了鱼之后,小崽子就一个人在那低头想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