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把这个给我?没什么特别的啊,而且还说什么,这是我爹爹的东西。
哼,良爷一定是记错了,我爹爹是农民,怎么会随身带刀呢,哼,糊涂鬼。
不过,还有好多问题没问他呢,那天在李家村,我装睡偷听,听到关键部分我就睡着了,他们之后聊了什么啊好像良爷多了件心事啊。
类似还有就是鸢姐姐的客栈那里,我靠着门,偷听着,后来感觉没什么了,就抓紧回床上等他,可是他许久才回来,好像还聊了什么,我没听见
算了现在说什么也不行了,来不及了。
满穗啊满穗,你怎么就不能坚决一点,拦住他,虽然他固执,我说不过他
胡乱想着,不知不觉走了很久,夜色上明,街道暗了下来,那边却是灯火通明,我走到了一个人烟稀少的地方啊不知他怎么样了不会上酷刑了吧
怎么满脑子都是他我
低头看着良爷那把佩刀,想来这是他给我的唯一东西了。
嘶,不对,我之前那把刀呢?之前被丢到岸上,后来没找到,是丢了吗
我正望着刀出神,周围突然起了动静
“谁?!”
(转回良)
这囚牢倒也宽敞,没想到我会进来
不过也不必沮丧,我在等也可以说在赌
“大人,您来了。”
“你们先走,我要单独审问他。”
一个熟悉的声音支开了看守我的两个人。
“呵,还真来了,还得是你啊,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