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一定,会让这世道改变,是吧,良,你也是这么想的吧。”
“呵,是,一定”
我拿着手里的烟花,我当时怎么想都想不到,王爷现在不在,本以为用不到,但是还好那个人在——浮羽。
(两天前夜里,鸢的客栈)
“所以,你才要明日黄昏到洛阳”我和鸢不仅说了这二十天
“嗯,明日晚侦察敌情,后日晚借着烟花庙会,趁虚而入,斩首王爷。”我解释道。
“这样啊,呵”
“嗯?你笑什么?”
“没什么,良啊,这些年你一直行侠仗义,但也惹了不少祸啊。”
“嗯,多少有点的”她话风突转,这是为何,怎么突然聊起了我的事
“你的事,我也不是什么都不知道,只不过有几个难缠的烂摊子,我顺手就帮你处理了。”她拿起一旁的茶杯,喝了一口,面不改色,好像刚刚说的是无关紧要的事一样。
“啊,那谢谢了。”她是帮我平了几桩仇家?也不会有别的了,我惹的祸,都是盗匪和贪官,不过她是不是知道的太多了
“不过,你怎么对我的事知道的这么清楚?”我问。
“不只你啊,良,我的情报网可是很广的,就连你说的另一个目标,我也略有耳闻。”
“啊?这你都知道啊。”
“嗯,按你说的描述来的话,还在洛阳,大概也只有那个人了,我想想,好像叫——浮羽吧。”
浮羽,我在屋檐上听到这名字的时候还纳了闷,小崽子和他怎么能认识啊。
“浮羽?”
“嗯,他虽然狡诈多疑,但是有个致命弱点。”
“什么?”
“他和王爷一样,喜欢看戏。”
“看戏?难不成叫我演影子戏,把他们两个引出来啊。”
“不不不,良,他爱看的戏,可不一样,到时候你自然会明白的。”
当初我还奇怪呢,什么戏不一样,现在我知道了,他爱看的是用别人痛苦演绎的戏
我静静回想着小崽子在湖边和我说的话,啧,说的可真凶啊,不过她也把这些天积攒的不安都发泄出来了,我这也算没白挨骂。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