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良爷我们”
我们俩不约而同地看向现场这片惨状,村民见夜离开,便想着先把张平安葬了,毕竟死者为大。
从店长口中得知,张平也是近些日子来的,也没什么人际交往,很多人都只是混了个脸熟。
“这这可如何是好”
店长正在郁闷,满穗却出言解围
“店长莫慌,若那夜,真是草菅人命的主,又为何在此处待了两三天才动手,又为何杀了一人便离开,一定有原因的啊。”
“哦,对啊,说得对啊。”店长一听,安心了不少。
确实,满穗说的不错,很在理。
“而且,他不是说了吗,再会,他的意思不就是,以后还会和我们打交道,实在不行,我们到时候就当面问问看,你看这样行吗店长。\"
“哎呀,麻烦了啊,谢谢,谢谢你们啊。”
估计,山化也只有这个当铺老板,真正在意过夜吧。
“良爷,我扶你回去睡觉吧。”
这边事情告一段落,满穗搀着我往回走,先前那股眩晕感已经褪去大半,正常走路还是能做到的。
“良爷良爷,你说那个夜,到底什么目的啊。”
“不知道”
“良爷猜猜嘛。”
“不猜”
“良爷”
“嗯?”
满穗路上可能见我没精神,一直和我聊天,让我精神精神,可我实在提不起精神。
头又开始疼了,像有蚊虫在里面飞一样,嗡嗡作响。
“没没什么,哼,我们马上就到了,良爷很快就能休息了。”
“嗯”
“满穗谢谢”
我们俩之间没有再交流,恍恍惚惚间,我能感觉到我在船舱里了,被扶在了草席上。
我合着眼,口中气息一吞一吐,本身的困意现在全无,怎么都睡不着,却又醒不来。
渐渐的,我感觉越来越冷,可身上却不断散发着热气,头疼的感觉又回来了,而且这次,它更加肆虐地侵蚀我的思想,我的思想悬空,丝毫提不起劲来。
这感觉,是落了病,不会是在外面那一夜?
军中四年的条件远比那艰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