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却从未病得这么严重
就这样,我像游在湖水表面的孑孓,向着湖心,渐行渐远,越来越感受不到自己,寂苦,飘渺
(转为满穗视角)
“呼。”我进入船舱,把良爷放在草席上。
良爷真是累坏了,怪不得一路上沉默寡言的,我的话也不理了。
良爷脑袋沾上草席那一刻,没多久就发出均匀的呼吸声,睡得可真快啊。
“良爷~良爷?良爷。”我趴在他旁边,轻声喊着他的名字。
可他却没有像往常一样回应我,“嘿嘿,那我现在是不是说什么你都听不见了,嘿嘿。”
“真是的,你个臭良爷,就知道敷衍我,要不是看你累了,我才不嗯?”
我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脸。
“怎么这么烫?”
“冷”
“!”冷?
“良爷,良爷你别吓我啊。”我一下子从地上坐了起来,慌忙伸出手去摸他的额头。
烫!果然好烫!你个笨蛋良爷,这哪是什么累了,这不是伤寒了嘛,真是的,不让人省心啊。
我看了看外面,太阳早已落下。现在这个时间,这个地方,也没法抓药和找郎中了,只能明天靠岸的时候,到巩义,再找郎中,抓药。
但是现在不能什么都不做,良爷这状态,估计病了很久了。
怎么都不和我说一声啊,笨啊。
记得以前我生病的时候,娘就会在我身上裹一层被子,之后打一盆水,拿水润湿布,帮我降温,我应该也可以吧。
我来不及多想,把保暖的衣物一股脑盖在良身上,之后抓紧打来一盆水,拿着手帕,放到水里润湿,再敷到良的额头上。
这样虽然治标不治本,但是应该能让良爷不那么难受吧。
嗯,先这么做吧,我这样想着,手里也不停,一遍又一遍地将手帕浸湿,然后小心翼翼地敷在他的额头上。
我轻轻地擦拭着他的额头,感受着他的温度,仍然是高温不下。
一盆水渐温,我便倒掉,再打一盆新的来,动作丝毫不敢慢下来。
渐渐的,良的呼吸不再那么急促,逐步变得缓和,脸上的表情也不再那么紧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