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起作用了吧。
我缓缓伸出手,再次摸向了他的额间,可手掌传来的温度,还是有些烫,不过应该是好些了吧。
我趴了下来,手拄着头,看着他。
月光很亮,透着窗子洒进来,恰好照到我们俩躺的地方。
“哎呀,良爷,你快快好起来吧”我伸手摸着他的脸,可这次的感觉却很凉。
嗯?这是为什么?难道说,刚刚手在水里泡久了,感觉不准了?那会不会良还在烧,只是我没感觉出来
这时候,想起三年前,鸢姐姐的客栈里,我也生了病,鸢姐姐也刚从外面忙完回来,寒冬腊月的,手也很凉。
她蹲下来,用嘴唇贴在我的头上,感受着温度。
我问她为什么,她说人的嘴唇,对温度的感知是较为准确的。
思绪拉回现在,看着眼前的良,我
“!”满穗你在想什么啊,不可以的啦,良爷是男生,鸢姐姐是女生,女生和女生之间当然行,我和良爷之间嗯!!不行不行
可如果不这么做,怎么确切地感觉良爷的体温,怎么确定现在的病情啊
可男女授受不亲啊
不感觉的话,明天如果良爷没醒,我一个人去抓药,怎么确切描写症状啊
内心纠结不下百次,最终觉得还是要确认一下的
我俯下身子,用手扶着良的头。
这是为了救人,为了救人,为了救人
满穗你别乱想,你别乱想,你别乱想
很快的,很快的,很快就结束的,不会太久的,良爷不会知道的
长出一口气,心理建设完毕,闭上眼,慢慢贴了过去。
唔唇间传来温热触感,我知道,那是他额间的温度,其实和手感觉的差不多,确实比一开始低了。
不过,反而是我的脸,开始发烫了
唔如果被良爷知道的话会不会说我啊身影,还是趁现在,把嘴唇挪走吧,嗯,趁良爷不知道,抓紧移走。
可良爷没有一点动静,只是躺在那,任由我贴着
真是的,良爷要是一直这样该多好我明明都暗示了那么多次这个木头
不行,我得趁你睡觉,趁你不注意,多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