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良兄既然和我有缘,我岂能就这么草草结束缘分,走走,咱去酒楼,吃顿便饭。”
“吃饭?不必了吧。”我想推脱,毕竟他可能是边军,虽然没看出来我,但还是别跟他有太多交流。
“良兄莫要推脱,说实在的,是在下有要事相求,良兄可否赏个脸。”
“要事?找我能有什么用?欸?”
“走吧走吧。”他太热情了,非要拉着我走,我想了想,满穗现在还闷着,我回去估计也没什么干的,倒不如去看看他说的要事是什么,顺着他推搡而行。
“来,良兄,楼上请。”他进了酒楼,却没有点菜,而是直接进包间,看来是早有准备啊
“本来呢,是我和我朋友定的,可他突然有事,来不了了,这一桌饭菜也不能浪费了不是,好在良兄有缘,这才邀良兄共饮。”
他进了门,随手把刀放在门口,他要是不放的话我还不知道啊,他还带着刀。
我挑了个靠门的位子坐,他坐在了我对面,抬手就要斟酒。
“不必了,我不善饮酒,两杯便醉,三杯倒,四杯五杯魂魄散啊。”
“良兄倒还幽默,那就不喝酒,不喝酒了,以茶代酒,我敬你,敬咱们的缘分。”
我举杯,饮罢杯中茶,缓缓开口道,“也该告诉我是什么要事了吧。”
“啊,不急不急,话说回来,良兄头上有一块稍稍肿了,怎么回事?”
“哦?这个啊,你不说我都忘了,”我摸了摸,还是疼,“叫人打的。”
“啊?良兄还好斗啊?”
“不,是我一个女朋女性旅伴,昨天晚上生了些气,打了我一下,现在还生气呢估计。”
“哎呀哈哈,良兄啊良兄,竟有此事啊哈哈,”他笑了笑,“不过我懂我懂,虽说良兄说的是女朋咳咳,女性旅伴,但想必不会是这么简单吧。”
“”我有点无语,他怎么这么多问题,明明是我问的他好吗,现在倒是问上我来了,“有些复杂,不方便细说,不过确实是特别的。”
“那就好哈哈,那就好啊。”他端起酒杯,一口闷了下去,紧接着又为自己倒了一杯,“好酒,好酒,好久没喝到这么好的酒了,哈哈,再喝再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