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轻松的,放眼望去,自村东头到我们家,都能看到个大概。
微风拂面,带走全身不快,眺望于此,全景尽收眼底。
“砰——”一声脆响,村子空地的上空忽然炸起一片火花,接着还有一声,砰砰砰得,一个接一个。
是铁花,村里在打铁花,我们村子里的人,多多少少有几个人会这玩意,节日将近,宴请贵客,都会打,这个应该是父亲帮着弄完了工作,在庆祝吧。
对于小孩子来说,每当这个时候,打铁花结束,便是回家的时候,饭菜已经好了,就等着在外面玩的孩子归家。但这村子里,除了我也没别的孩子了,久而久之,便成了我一个人的习惯。
嗯,回家。
不能让娘等急了。
想到这,我加紧脚步,不再留恋,快步往家赶去。
二载有余,这世间倒是改变了不少,饥荒来了,收成一年差于一年,但好在我们村有手艺在,虽说受了影响,但还是能吃得上饭,不至于饿肚子。
“无丝竹之乱耳,无案牍之劳形”
“千磨万击还坚劲,任尔东西南北风”
我合上书本,今日的诗词我已了然,便想着做些别的。
父亲的身体,过了两年,倒是好了不少,但腿脚却出了问题。即便如此,他还是要去帮工,因为他说,干活要的是手,脚不利索不碍事。
“父亲,又要去帮工?”我见他起身收拾工具,便知道他要干什么。
“嗯。”他没有多说话,只是应了一声,便继续埋头收拾。我也上前帮忙。
他腿脚不好的那一天,便由我扶着他去村里,他一开始还犹豫,但最后还是妥协了。不过也不算是完全妥协了,毕竟他啊,只是让我送到家门前,便不再让我进去,只是在门外听听声音,那自然是不能让我上手的。
快的时候,要等半天,慢的时候啊,天清等到日落都有可能,也是个苦差事。
“这次要去哪家?”我询问起这次的目的地,也好有个心理准备。
若是其他家倒还好,我就怕是那个村北边的人家,房子很大,而且周遭没有邻居,家中正值壮年的男人去年因病逝世了,家里就剩了一个脾气古怪的老人。
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