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个土包也鼓了起来,只剩一个位置了
我想了想,父亲死了,娘死了,我干嘛活着,这最后一个位置,说不定就是我的
想到这,我走到了山脚,望着山下那距离,脑海里闪回了和父母的时光,娘每次嘱托我早些回家,家看着漫天飞舞的火星,如铁花一般,可家呢早已没了踪迹我也无家可回
父亲九年前拉我下山,叹了三十又六下气,可是有什么深意?转身看到那棵竹子,也被战火摧残,没了身姿我无心揣测父亲的想法了,只想亲自去问问他
“!”我身子倾斜的时候,还是一样的力度,将我拉了回去,我靠在那残破的竹竿上,脖子上被一柄刀抵着。
“你小子,油盐不进!”他扯着嗓子喊着,“得亏我来了,你可不能死。”他指着那最后一个位置,“这个位置是我的,不是你的,知道吗?你得走出去,你是你爹的骄傲知道吗”
“那,我又能怎么办我没有武艺,报不了仇而且报了仇又能怎么样”
“侠客生于盛世而死于乱世”
“?”我望着他的身姿,不时竟萌生一个想法
“恳请您,教我刀法,日后,替乡亲们,报了此仇”
三年那一块空地,终究是隆起了土包,我在他坟前站了许久,随后便远走他乡,我一定要复仇
“所以,告诉我,浮羽在哪?!”我端着刀,抵在他的胸口处,他支着身子,捂着肩膀,方才交手我砍伤的地方。
“我我都说了,他不在这,你得去本部寻他”
“你”
“夜?你怎么在这?”我正想着怎么办的时候,门口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良?穗?你们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