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似乎停了一下,悄无声息。
“呵,先不说境外,就说境内,还有一个新立的闯王,据说他麾下还有一位不输他的副将,单单境内就有这么两大祸患,更别提境外了。”
“现如今正是用人之际,如此好的兵苗,却要因为你们所里的狗屁规矩所驱赶,真为你们感到惋惜啊。”
说着说着,孙传庭不知怎的,似是上头喝醉了,言语中竟开始伤感,演的哪一出啊
“曹操,曹操知道吧,当年十八路诸侯会盟的时候,他也是这样帮了刘备啊,你怎么知道如今被驱赶的小卒,将来不会是大将军呢,我当年啊”
“哎,哎,良,”舌头私底下叫我,“这孙传庭,之前就这么神经吗,咋还伤感上了”
“不到啊,也可能只是喝醉了,但别掉以轻心,毕竟是拿下高迎祥的人,指不定是盘算着什么呢。”
“哎,你们俩,”忽地,孙传庭被搀扶回去,回头冲我俩说道,“我这就和老张头说说去,让你们俩回来,等着啊。”
“哎呀,巡抚大人啊,您安分一些吧,醉的不成样子了,我们这就送您回去。”
“也行,不过你们俩酉时末之前可得一直侍奉着我,别看门了,我我这醉了,一个人不行”
“都听大人安排”换了个嘴脸之后,他就转头对我们吼道,“喂,你俩还不识趣些,赶紧滚。”
哐当一声,城门被关上了。
“”
“这孙传庭,葫芦里是什么药啊先回去吧,把消息告诉她们。”
“嗯。”
计划就这样,因为孙传庭这个变量,草率地结束了,我们俩也把所见所闻统统告诉了满穗和芸。
“孙传庭前不久生擒高闯王的巡抚,竟然受邀,出现在这里”芸摸着下巴,似乎在把自己知道的和现有情况联系起来,但没有进展。
“先不论他的意图,他喝醉与否,现在的情况就是说,酉时末以前,是我们进去的机会,虽然有可能是唯一的机会,但大概率有危险。”
“他大概率是认出我了,只是没说而已,还故意支开守卫,好一个请君入瓮”
“那怎么办?错失这个机会的话,以后想有机会进秦州城可能就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