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计划赶不上变化啊!”
孟月晚说的话被隔壁的孟清尽数听到,孟清闭了闭眼,这一群孽障,还算有个清醒的。
她小声说了许多,秦池佑却没回应她,显然熟睡了过去。
看着他如玉睡颜,孟月晚十分揪心:“池佑,要怎样才能让你从这无妄祸端里安稳脱身?”
“也不是完全没法子。”
“堂姐,月晚愿洗耳恭听。”
隔壁凑过来说话的是孟知义的嫡长女孟芳珂,生得浓眉大眼,嗯,就十分有女子气概,一看这人就知道她是个武将。
“你休书一封,凭秦王的本事,自然不会让他落到生育司的手里。”
“倒是好主意,”尽管心如刀绞,她还是低喃道,“说不定,还能混个太女侧君当当。”
心意既决,便可行。
三更天,秦王及主君便来探视,后头还跟着秦世女。秦王想着孟月晚看着不大靠谱,没想到关键时候还能仔细照顾着自己的儿子,心里舒服了几分。
秦池佑睡得熟,孟月晚出去后便和秦王说了休夫一事,这秦王妻君二人确实是如此打算的,已连夜拜见过太女,太女那边虽着重问了圆房事宜,但最后还是表示愿意照顾他后半辈子。
“好孩子,我秦王府必感念你放君之恩,这是五万两,莫嫌少,路上打点一番,必能顺利抵达北疆。”
“秦王客气了,这银票就不必了。往后余生,池佑……还望世女多多眷顾。”
休书写好,按手印。
“我自己的亲弟弟我自然会照顾,月晚,真的谢你。”秦世女自知理亏,话语间全然没了往日里的嫌弃。
孟月晚轻笑摆手,她也累极了,回了牢狱靠着木栏便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