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人听得到。
孟月晚话落,十几人面面相觑,最后是孟清:“你当真要……要让众人一起修习?”
“自然,你不是也说要教我别的功夫么,礼尚往来嘛。”
主要是团体战斗力变强,她和池佑也会更有安全感。
礼尚往来是这么用的嘛,这可是一个家族立世的根本,一本能真的修习出内力的功夫,足以让整个江湖倾力夺取。
孟清知道孟月晚不知其中的利害关系,也为她的不藏私而深深动容。
“这功法,如果你真的要传授,切莫说你教的,是为了保护你,可明白?”
“好的,祖母,”孟月晚拿出皮卷,“现在黑乎乎的,明日在给你们看,然后照着练,我就是照着练的。”
这群孩子是自己看着长大的,除了孟知义的四个女儿,其余的十个武将都是族里挑出来的佼佼者,是孟家军的精英。
孟清还是敲打一番:“师傅领进门,修习看个人。晚丫头能速成,不代表你们都可以。大徽几百年来,也没有听说过二十几天,就小有所成的。
“到时候,你们别练了一阵子没什么变化,反而怪晚丫头藏着掖着,那就别怪我大义灭亲了。”
众人是亲眼目睹了孟月晚的一日千里,进步神速,都对这本功法极其渴望,自然无不应允。
孟月晚回到车里,让秦池佑掌了灯,拿出皮卷:“临摹几份难不难?”
“纸张附上,照着描不就可以?”
两口子挑灯夜战,描了三份,一份给祖母,一份给绿芙,她觉得可以一起练练,这样再遇到坏人,也不那么容易死了吧。
“这一份你留着,以后每日你同我一起练。”
秦池佑还未描完,想着今日这人出尽风头,让更多小公子双眼放光,笑道:“赵珩一定没想到,他的谋划,倒替我寻了个文韬武略,无所不能的妻主来。”
孟月晚哈哈一笑:“岳母大人和你阿姊听你把‘文韬武略’用到我身上来,只怕要说你被我迷的失了心智。”
秦池佑摇摇头,晚晚总是这样,好而不自知,美而不自知,强而不自知,所以她才能日复一日的上进吧!
他想多了,只是重获一世,孟月晚更加珍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