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样的弓箭手在后头,悍匪也实在有些胆寒。
“哨子,在左前方,树杈上。”
“姐妹们,咱先杀了那小东西。”
孟清眸光一沉,大喝一声:“护!”
十几人配合默契,迅速脱离战斗圈,奔树而来。
那独耳吐了口唾沫:“哨子,咱还逮了个大鱼,杀了那小妞一个,众姐妹都能逍遥自在了。”
一百多号人冲上来,十几个武将都是以一敌十的好手,也没这么容易败下阵来,两方打斗局面,僵持不下。
孟月晚的箭厉害是厉害,箭矢只有三十支,上回夜里丢了一支,二十九发箭矢射完,也除去了将近五十人,下方压力骤轻。
孟月晚飘身而下,那些人像见了肉的苍蝇,不要命的围攻她一人。
她六百多斤的重弓,击中脑袋就是脑浆崩裂,击中身躯就是脏器皆碎,呕血不止。
个个死状太过骇人,一时间还剩下四十多人都不大敢往前冲了。
从击杀第一个人时心里的不舒服,到一连杀了几人的适应,孟月晚渐渐开发出这重弓的另一重用处。
“祖母,让我试试?”
孟清知道她的意思,抬手让众人退后。
孟知义:“令主不立危墙,母亲,不妥!”
“无妨,她应付得过来。”
不只是孟知义一人放不下心,这些年轻的少将脸上也都是担忧。
马车上的秦池佑更是紧张得不敢呼吸,恨不能取而代之。
听到这话,那些匪徒哪里还忍得住,也顾不上死状如何,热血直冲脑门,提刀再度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