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起来更加憔悴!
孟月晚将人抱坐在身上,秦池佑埋在她的颈窝,紧紧揽着她的肩。
“你不在的这几日,祖母她们没那么多肉吃,几只熏彘吃完了,不过也不曾挨饿。”
“孩子们听话乖巧,就是娇娇闹了几回,要姨姨一起玩。”
“白白那家伙,现在也能独当一面了,替我送了几回信了。呵,它还逮着几只信鸽来着,你要好好奖励它才是。”
“大白小白都能跑来跑去的了,天天拘着也不好,这两日也会放下来,同队伍走一小段路。”
“你之前说白虎跟着我们,我带着大白它们单独去了林子里,却不曾瞧见过。”
“容苏看着倒是老实,哭了几回,真当是我见犹怜,可惜你没亲眼看见。”
“族人们这几日赶路,没了补给,你给的银子花销了不少,央着小张,让官差做了炊饼,买了两回。”
秦池佑缓缓说来,一字一句,她听得认真。
孟月晚正把玩着他的手,放在唇边啄了又啄,喟叹道:“池佑,你定是这世上最好的夫郎。”
“可你自苦如此,我心疼。你将每一处都顾着,替我担着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唯独不照顾好自己!”
“池佑,我同你说过,你先是秦池佑,而后才是我的夫郎。若我真死了呢,你这副身子,拖的了几时?”
“真正美好的爱,应当是我们人生前路的亮光,而不是拖人入深渊的巨兽!我若真死,你更应当好好活着,连带着我那一份好好活着!”
也不知是哪句话触动,孟月晚只觉着脖颈窝里,一阵滚烫的湿意。
孟月晚叹息一声,手一下一下的拍着他的后背。
哽咽的声音没了往日的清冷,带着哭腔的嗡鸣:“你不能死,我不要你死!”
“是,我会珍爱自己,你也应该好好爱护自己。”
孟月晚心境早就有了变化,前世,生命于她也不是那么必要,仅仅是能活着就好。
自从爸爸喝药自杀,因为闹出了人命,其实那六合彩的庄家,也没敢逼太紧。
妈妈开始整夜整夜的睡不着,大把大把的掉头发,天塌了一般。
尚年幼的女儿,她是半点不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