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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三王鼎立,太女势微,情况的确很不妙。
秦翊说完冷哼一声:“莫忍着,想笑就笑。”
秦池佑踌躇片刻:“可惜赵家嫡子就一个阿珩,不若给其余二王,一人送一个,太女殿下也不必费心了。”
话落,秦翊也捧腹哈哈大笑出声,两人目光一接触,又发现现在好像彼此不对付,皆敛去笑意。
秦池佑叹气:“总之,多谢你费心留我一命。”
秦翊手指紧紧握成一团:“我才不是救你,我现在是去抢你的妻主,宋无涯正在夺你的爱人……莫要胡言乱语……”
秦翊气冲冲的走了,眼里闪着泪意:池佑哥哥,对不住,你定有法子保全自己,待到阿姐接手孟家旧部,我定将你的晚晚还给你……
看着秦翊匆匆而去的背影,秦池佑护着小腹躺下:也不知晚晚能不能认出来,有六皇子从旁掩护,又是他们精心布局,要认出来应该很不容易,可如今我也只能拖上日……
或许今日一别,再见不知是何光景。
她的身旁,有了记忆里的海棠花,有了嬉闹撒娇的孩儿。
即使再见面,也只能叹一句造化弄人……只一想,他的泪便止不住,没入双鬓……
他以为,只要守住自己的心,这一世同谁过,在哪里过,都是能过好的,所以秦池佑从来都是云淡风轻的模样。
自从与晚晚相知,便只愿与她一生相守,只想要最平淡的持手洗作羹而已,为何这样难?
外间不多时,传来封女的声音:“请公子移步!”
秦池佑敛了神伤之色,又是外人常见的冰霜寒月,高贵不可侵犯。
落脚的位置很小,又很偏僻,秦池佑随遇而安的睡了,昨夜半夜才睡,今早又起的早,他必须先顾好身子。
孟月晚这边,车驾将两人和一应吃食用物,送到了城外,见秦池佑依旧精神不济,让他好好睡一觉。
“我想吃果子茶!”
“好,我给你做,你先睡会儿,做好了我叫你。”孟月晚扶着他上了马车。
孟月晚着实还有不少东西收拾,那些买来的吃食,都叫绿芙发了下去。
车里有好几箱子药材,一一把里头的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