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孟氏一族翻脸,二皇女那边下手,也只会杀她孟月晚一人,不会累及族人。
孟清也不再多言,毕竟现在孟月晚才是主事之人,除非问到这边来,不然她不会对孟月晚指手画脚。
果子茶做起来挺费功夫,主要是加燕窝炖煮时长久一点点,给宴之几人和孩子们留了一锅,端着加了燕窝的那一份给秦池佑送去。
“池佑,别空腹睡觉,起来喝了果子茶,吃点东西再睡?”
孟月晚生怕碰着他的手。
“不打紧,你别如此紧张!”
“声儿怎了?有些哑了,手还疼不疼?”孟月晚摸他的额头,怕烫伤面积过大引起发烧。
“咳咳……许是睡久了,有些哑,说了两句就好些了。手不疼的,别忧心!”
孟月晚吹了吹果子茶,一调羹一调羹喂他。没一会儿,一碗果子茶,见了底:“多用些,你瘦得厉害,得把身子养好。”
菌菇鸡丝面放了一会儿,现下吃不烫嘴,温言软语哄着他吃了几口。
他实在没胃口吃了,孟月晚把剩下的面吃了,他脸上看不出什么变化,耳根子却红透了。
“我们先洁牙净面,再睡会儿好不好?”
秦池佑实在少见的乖巧,躺着时,依旧是那样,双手平放腹部,一板一眼的睡姿。
他唇色极淡,孟月晚看着碍眼,凑上去轻啄吮吸,直到它如往常般绯红,才罢休。
本以为要被斥上两句,谁知他缠了上来,两人吻作一处,就情动起来。
孟月晚算是克制的了,这里女子身体十分不同,格外容易被撩拨,又是心爱之人在怀,热情似火,她也实在有些意动。
将人抱进怀里坐着,生怕碰到他受伤的手,本想就此打住,反叫他得了机会含住耳珠。
今日的他许是手伤了不便,格外笨拙。
“很想要,嗯?”孟月晚感受到了衣衫下的勃勃生机……
“嗯,给……给我……”
孟月晚第一次在白日里见到这样的秦池佑,往常从没有过,除了两人闹矛盾的树下那一次热吻动情……就是那时,他也没有继续下去,反而克制忍耐。
中了情毒那次除外,那会儿他根本没办法控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