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你做甚?就没什么法子推了?你往后还得应付他,身子吃不消的!你要多歇息。”
秦池佑无奈:“六皇子召见,又怎推得过去?看来不达到目的不会罢休的了!”
“不想去就不去,他也不能怎么着。等后头境况艰难,他会知难而退的。”“有侍卫队护在身侧,有备而来定带了不少钱财,境况如何会艰难?”
孟月晚心中有些不解,北六州大旱的消息还未在朝都传开,但秦王府的世女早就将六州近况告知二人。
一旦踏入六州,不是有钱就能解决问题的,要么根本没有粮食卖,买了粮食也难保住。
朝不保夕,食不果腹,难民遍野,境况如何轻松得到哪里去。
为何池佑会这样说?
孟月晚心中一时不解池佑是何意,转了话头:“今晚吃些老鸭滋补汤,肉都是软烂的,宴之小火煨了一下午。后头接连几天赶路,一日只怕要走六十里,舟车劳顿,饮食上肯定也顾不得那么多……”
她一边喂池佑用饭,一边像往常一样自顾自的念叨。
在吃得差不多了,孟月晚才又说道:“池佑,六皇子那里,能不去就不去,或者让人陪你去,我心里悬着。”
六皇子目标不能达成,那秦池佑就是他的阻碍,他们的交情可比得过夺位之争?
孟家此时举足轻重,再缓上两年,孟家就没什么重要的了。
旧部也不可能是一辈子的旧部,曲终人散,不在那个位置上了,影响力是会慢慢削弱的。
“你别忧心,秦王府的暗卫必会护我周全。”他见孟月晚实在担心至极,开口宽慰。
孟月晚被这句话砸得头晕眼花,心中滔天骇浪翻滚,随即一股巨大的害怕和绝望席卷而来……秦王府……绝不会有暗卫随护!
那都是皇上手里的底牌,被派出都代表秦王府的动向……
池佑从来都知道,也从来爱惜王府的羽毛……方便镇住宵小之辈,她二人只对孟清说过。
这人不是池佑……
从何时开始……
那温柔的吻便不是他,或者同她从客栈出来就不是她的池佑……
她的池佑……
她的池佑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