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你去高处,再翻身一次,岂不是……”
“还是看看情况,再等等吧!”孟宴之也不想她冒这个险。
绿芙:“要不我去看看,小姐你就呆在这里吧。”
“应该不会再有大震了,这两个时辰里没有大震,现在余震频率也降了下来,我很快回来。”
柳相昱从怀里取出一个瓷瓶:“你先吞服这一丸药,调息一番再去。”
她犹豫着说:“柳家出品,应不是凡品,我用何物交换?”
柳相昱烦躁的拨了拨剑上的剑穗子:“就你那灵芝给我一小块好了。”
这化瘀血调养内伤的丸子的确是极品,师父特地做了这几丸给他行走江湖用的。
明明这人有个专门记账的本子,每每晒了多少粮饼都一一记录在册的,每次剩的饭菜她都能一丁点不留的吃光。
在柳相昱心里,她应该是精打细算的好手,自己主动献药,她这会儿倒同自己这么客气了。
孟月晚取出一丸药,就地调息。
片刻,她喷出一摊黑色的污血,秦池佑和孟宴之都吓坏了。
“晚晚!”
“孟孟!”
孟月晚却觉得轻松不少,胸闷之感全无,那种随着呼吸顿顿的闷痛也减轻了大半。
“多谢公子赠药,这药当真神奇,我觉着松快了不少。”
秦池佑递给她一张帕子,她擦了嘴角,宴之又急忙打开葫芦塞子,喂她喝水。
看着这左拥右抱,坐享齐人之福的样子,柳相昱顿时心疼自己的丸子来,声音冷得吓人:“经脉宜疏不宜堵,该吐血的时候就得把血吐出来,悄悄摸摸咽回去,你当还能重新得用不成。”
孟月晚摸了摸鼻子:“柳公子教训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