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朝都,乐滋滋的向母亲禀事,母亲难得称赞她了一回,连夜进宫。
那折子上,倒也没有罗列罪责,只是将众人追随大将军而去,和城中富户抢粮等事陈述。
御书房内又摔了一套茶盏!
两日后,圣使接到密令,前往通州。
前脚刚走,太女收到大将军等人已殁的消息,进宫议事,第二波追回密令的人又从宫门疾驰而出。
此时已经过去两日。
这两日,孟月晚是躺在车上昏迷中的,那日祖母等人尚未气绝,她强制将十五人收进空间,自己受到反噬,差点当时就挂了。
直到火灭,她才撑不住昏死过去。
孟月晚只觉得自己的灵魂出窍的似的,飘飘荡荡,昏昏沉沉……
她能感知到手背上一滴一滴滚烫的热泪,能清晰的听到夫郎们的喃喃细语,能闻到宴之背上的那一缕皂荚清香……
但就是醒不过来!
她不想回去,不想回到那个冷冰冰的酒店套房里,不想回去那孤独寂寥的繁华都市里!
柳相昱施完针,无奈苦笑:“躯体无恙,但生机越发微薄……这样下去……只怕……”
“那大红呢,大红用完了吗?我再去山里走走,什么灵药,你画样子给我!”
宴之说完就背上了背篓,准备往山里跑,柳相昱急急拉住他:“灵药只能治体,但她身体根本没有任何问题,就是千年灵芝万年参,人醒不过来,也是徒劳啊!”
宴之愣在原地,放下背篓,茫然失措……像极了无家可归的孩童……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那种深深的无力感滋生的是绝望!
宋无涯轻声道:“传言雪域上有一种玉霄花,能活死人肉白骨……”
柳相昱像看疯子一样看着他:“雪域在北疆之北,这玉霄花已经几百年不曾现世,你去哪里寻?”
秦池佑心里隐隐作痛,他知道一些他们不知道的东西,却不敢妄言,害怕像上次吐血那般,惹了那神秘的力量,反而让晚晚……
“可有什么得道高僧?”
柳相昱深觉无力,指腹轻轻摩挲着指上的黑玉环,这是她昏过去之前递过来的,包括那蟠龙令。
可现在这女人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