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张她们实在熬不住了,最后只有孟月晚一个人忙活,倒也方便许多。
“宴之,怎么醒了?才三更天,还没拔步呢!”
孟宴之眼里闪过深深的担忧,接过柴火扔进灶台里,坐在灶台口前:“我给你打打下手。”
她怎么会这个时候使唤宴之,正是人要休息的时候,日日还要赶路,拉他的胳膊让人进屋睡觉。
宴之力气可比寻常娇弱的公子家家大多了,直接将她反拉进怀里坐着。
“没多少事儿忙活了,我一个人尽够了,你赶紧进去歇一歇。”
宴之将人紧紧箍在怀里,下巴靠在她的头顶:“孟孟,就让我呆在这儿吧,能看见你的地方才叫我安心。”
孟月晚双手回抱这人的劲腰,闷闷的回:“让你们担忧了,还跟着受累,以后不会了。”
两人温馨的叙话好一会儿,孟月晚才起身扒拉开灶肚里的火灰,几个烤红薯已经熟透,金黄香糯的红薯滚烫,焦黄的外皮更加美味,你一口我一口的,很快两人就分着吃了一个。
看着彼此脸上的灰,孟月晚噗嗤一笑,宴之眼里也满是笑意,小心的用袖子擦着她的脸颊。
她又变戏法一样掏出一把覆盆子,汁水残留在唇上比覆盆子更艳丽几分,孟月晚遮住他的眼睛吻上了那薄唇,宴之背脊挺直,身子都有些颤抖。
第一次是他像失心疯了般,失了男子的矜持,这一次是孟孟吻着自己,他简直紧张得冒汗。
浅尝辄止!
“是不是……不喜欢……”宴之惴惴不安,上次她和宋无涯亲吻那样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