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相昱抿了抿嘴巴,并不接话,他才不想回去那全是老头的地方呢!每日就是练功练功,无聊到极致,不过沿路也已经留了信号,暗门应该快来人了,不开心!
想想门主之位,好像也没那么香了!
孟月晚赶到县衙时,牛家众人已经等在门口,孟氏一族昨天中午晚上的伙食都很好,身上也暖和,一早看着精神头都很不错。
“令主安心,老牛打过招呼了,山坳子那边安排了住处,也有人接应。”
“我过去看看!”
“你还是别去了,刚刚出了五服的公子都被家里人拎出来了,小的十岁的也有,要给你做侍儿呢!”说话的是孟知义,她头裹得严严实实,又黑,还有狰狞的刀疤,凶相毕露,和之前判若两人。
她这话一出孟月晚是真的不敢去了,索性那边都是炕房,只是睡大通铺,粮食隔一段时间送过去就成。
温饱问题解决了,生活物资也定期送过去,山坳子离城内不到十里……
“当初的十四武将,还有一百多个家眷,怎么安置的?您应该不会跟过去吧……”
“我只看看弘儿,她好好的就安心了!他们有独立的院子,县令愿意给这个薄面,她的母亲和大将军一直交好,我们行事也有诸多便利!”
“难怪了!”
目送着族人出城,孟月晚心里滋生了一种极其陌生的情绪,那是牵挂,对族人的牵挂。这体验着实神奇!
县衙里大张头正寻她,孟月晚有意邀请她们去家里做客。
“去你家做甚,咱去楼子里……我真是憋不住了……”小张抢先道。
孟月晚无语笑骂她一句,这里女子身体有时候真的需要些意志力去克服克服,但也不是克制不住,她又说:“临之那边,你怎么想的?”
小张哭丧着脸:“他不愿意同我回去呐,他说不想同哥哥分开……”
这两人在流放路上磨了八个月,孟临之也没对小张生出什么情愫来,主要在小张自己,孟临之宁愿就在这里开荒,也不愿同她回朝都,还不能说明问题么!
小张起初本来就是只拿他当作发泄工具,她从来没给过临之任何安全感,甚至比不上孟月晚。
孟临之相信,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