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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如当初的容苏,秦池佑不出手是因为他骨子里清贵,不愿同这样的人交手,也不会留着人在跟前膈应自己。
现在的秦池佑,或许也受到孟月晚的影响。
一路上那些逃荒的饥民,不论男女老少,不论贫富贵贱,即使窑子里染了难以启齿的病症的,她皆一视同仁。
她从没有鄙夷,也没有过分的怜悯同情,就是平等的救助,或者交换。
所以此时此刻,秦池佑能在门房来人禀报时,请了人进来,也能在一个厅堂里,一张桌子上打麻将。
“人都来了,我们给你俩腾地儿?”宋无涯也双眸微微眯着,带着三分笑意问道。
孟月晚瞪他一眼:“别拱火了。花魁公子,这六百六十两我给补上,劳烦您跑一趟了。”
“我不叫花魁公子,我名月璟,今夜歇在何处?”
“补银子还不成?月公子,不若你们重选一次?”
秦池佑终于缓和了神色,宋无涯“噗嗤”笑出了声:“好了好了,咱别逗她了,我就说她没这心思。”
月璟牌一倒:“清一色自摸!”
大家都付了银子,这些碎银子,还是一大早着人去换的。。
孟月晚松了口气:“中午留客吃饭,我去厨房看看。”
秦池佑颔首:“今晚月公子留宿在西厢房,正好你和宴之过个礼,月公子喝杯喜酒。”
她连连点头,厨房里又多了两样青菜。
“你们这妻主却是难得!”月璟看孟月晚对他避之不及,觉得新奇。
三人都岔开了话题,他们不愿意同别人说,好不好的,他们自己知道就行了。
……
孟月晚殷勤的忙前忙后,亲自招呼着月璟,吃食上更是翻出来花来。
酸辣土豆丝、炸薯条、拔丝土豆,炒大青菜,炒红薯叶,炒萝卜菜,包浆豆腐,家常豆腐,小葱拌豆腐,胡萝卜炖牛肉。
整个桌子有十道菜,这素菜就占了九个,秦池佑坐到桌边时难得露出几分赧色,目光无声询问音离。
音离只摆手:“家主亲自做的,说是招待客人。”
秦池佑知道孟月晚这是打算做什么,只是这未免太失礼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