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落我家,我可不得爱之护之,别让人跑了才是!”
这话她常挂在嘴边,秦池佑已经免疫,他如此骄傲矜贵之人,又怎会真的妄自菲薄,更不会自卑自贬了,这不过是夫郎让妻主心软的自怜。
“晚晚惯会打趣我。”但心爱之人说的甜言蜜语,谁能不爱呢,秦池佑脸上笑意浅浅。
孟月晚如何会让外头的野花迷了眼去,家里这个已经是世上最最完美的郎君。
面如冠玉,目似朗星,那满目倒映着自己面容的眸子,盛满了宠溺的爱意。
孟月晚忍不住亲了他的额角,见他没有呵斥,得寸进尺的轻轻啄了啄他的眉眼。
温热的唇舌覆上时,秦池佑将手膏放在案几上,揽着她的腰……
管他劳什子的正君礼法……
宴之被她逮着机会就吻得红唇微肿,宋无涯和她同房一日,第二日晌午两人都出不来房……
凭什么偏他要守着那烦人的礼法!
正屋自然在正堂后面。
孟月晚见他吻得越发情动,遂抱起他低低笑开:“我们该午休了!”
顾及着肚子里的孩子,秦池佑每每都收敛着自己的野性,孟月晚又极温柔的克制,不急不缓的……
音离端着茶水过来,见音合守在门前,音合面红耳赤的让他噤声……
“晚……晚晚……”秦池佑的声音压抑又难耐……他得赶紧把肚子里的崽子卸货了才好……
“孟!月!晚!”
“好池佑,再给亲亲……”
自从打开了这个阀门,自此后一发不可收拾,日日午休时,只要孟月晚得空都是陪着他的,原先本是如此。
现在,秦池佑彻底抛开了妻郎之间,行敦伦之礼的那些条例,每日中午他都不浪费。
咱就是说,那些十几个夫郎的,真不会肾虚吗?
她夫郎少。
行不行?
女人怎么能说不行!
再一个,是真的行……很快乐啊!
肥皂的事儿,宋无涯是彻底上手了,孟月晚每日就是将多的豆腐收进空间,青菜放到倒座房,让别人取货。
她只要抽空去空间里播种收菜。
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