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合几人正看牌看得认真,听到主君的吩咐,和众奴侍都齐齐退了出去。
“晚晚多久不曾……”秦池佑掩了手牌,心中烦闷的问道。
几人也都没了打牌的心思。
宴之小声:“正月过后未曾。”
宋无涯一听,更加气愤道:“年后。”
好,很好!
小晚儿,当真是好极了!
宴之……也比自己更得她喜爱……
月璟清了清嗓子:“许是孟家主身体有异……”
池佑皱眉回忆,并没有异样。
“可有在外留宿?”
月璟觉得孟家主这后院未免太和谐了些,能如此按日子均分妻主的……
但他知道孟家主不是那样的人,她那人何必养外室:“她在明月楼宴请三回都未曾留宿。”
沉默……
可实在孟月晚这些天忙得影子都见不着,他们三人的事儿也多得分身乏术。
“昨天暮色时分,她神色慌忙夺门而出,连与我说话都不耐烦。咱们三个都这样忙,总得有个把心思全部放在她身上。”宋无涯心里酸涩交加。
秦池佑无奈劝慰:“晚晚不是那样的人,我们就别瞎猜了,等她回来,私房话就到房里头解决。”
即使池佑变化再大,也没法接受与人议论闺房中事。
月璟扶起牌,出了一张:“安城最漂亮的郎君都在这儿了,她还能跑去哪。我阿父出了私房银子,让她包我一个月,以堵她人之口。她枯坐在我房中练功,都不曾和我多说一句话。”
还有这一出?
三人的目光满是探究和防备。
这何尝不是楼主一腔爱子之心,他阅人无数,如何不知孟月晚已经是个极好的归宿,奈何……
月璟安之若素,淡定的摸牌出牌:“莫要这样瞧我,虽月璟比不得池佑天人之姿,但安城的花魁这名头已有三年未曾易主。可见,孟家主并非见异思迁之辈。”
孟月晚宴请那一日也是巧合,碰上了月璟十八岁生辰,楼主给的最后期限,他本来认命……
现在嘛……
男子也不是一定要依附她人而活,孟家主说的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