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朝!”封女高唱退朝二字,太女已经从侧门离开。
这陪葬的淑贵君,是先帝为太女这个储君做的唯一的一件事。
太女父女不得先帝喜爱,皇女众多,权衡局势,抬高的二皇女被圈禁,七皇女之父淑贵君让先帝点名殉葬,也算她为太女清理一下路障。
只是各方势力盘根错杂几十年,先帝忌惮帝君外戚,打压太女,平衡朝廷,这非是朝夕能处理好的。
总不能一登基,就将不是自己这边的臣子都砍了去。
先帝陵墓的陪葬品,除了先帝私库,国库是拿不出什么东西了,修皇陵还得掏钱出来,户部尚书的头发都要掉光了。
太女现在接手的大徽,仁宗盛世已落幕,呈衰败之势。一时间,她身上的担子委实不轻。
停灵处,哭声嚎啕不断绝,各个皇女及朝中大员皆在此处,孟月晚和秦池佑上了柱香,之后便一直和秦世女坐在一处。
人多嘈杂,三人没说什么敏感话题。
“你将阿璟安置在何处?”
秦世女苦笑:“他倔得很,不肯客居在王府,偏要自己在外头租了个院子。一回来就碰上这事儿,也抽不出身来陪他看一看朝都。”
秦池佑摇头:“阿璟不会怪你,住在外头比住府里强,只是朝都不是久留之地。”
在朝都,出门王权贵族三步一个,他那副模样平日里遮掩严实,丝毫不外露才得以安生,不然还指不定如何难。
“真是很难想象,安城那地儿竟能养出月公子这样的可人儿来。”
“什么样的可人儿?改日带来给孤瞧瞧。”
太女殿下掀了帘布接话,秦世女瞪了音合一眼。
太女笑笑,径直走到秦池佑的另侧坐下:“孤不让他通传的,阿佑,许久未见,可安好?”
“回殿下的话,一切都好。”
这位太女细细扫着秦池佑的眉眼,仿佛看不够似的,最终到底是什么都没说:“晚妹,孤来抱抱心儿。”
孟月晚将孩子身上的包被拢了拢:“孩子还睡着。”
中间隔着秦池佑,池佑小心的将心儿递给太女,她突然晃神,好像……好像这是她与阿佑的孩子。
若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