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鸦鸦,你手艺真好!】
青年从脚骨开始拆,拆下一个骨头,放置一个骨头,骨头一个又一个的堆在展开的衣服上。
现在仅有的两个有思考的家伙,都不是人,自然不会觉得有什么惊悚的。
系统一向还是个鸦鸦夸,哇哇声不绝。
最后把头颅摆正,摆在最上面,应鸦的拆除工作才算完整。
转过身,拿过破烂包,将包放到了白骨矮塔旁边,将身份证和日记本放了上去。
等待着下一个看证看记的人。
这回青年就没有回填自己挖出的洞口,他潇潇洒洒的出了洞,随着路往外走去。
只有雇主洞穴外有个较大平台,其余道路窄窄的。
往外走去,青年才发现刚才遮住自己视野的是一个大体型的连体石笋。
他看见了栈道,还是木质藤质的栈道。
只是这栈道太破太旧了,断断续续的,有很大一段是不能走的。
那岩壁上攀附着藤蔓,看样子还都是些老藤。
应鸦绕过了石笋,站在栈道上,身体朝外,目光看过。
看见了巨大的枝干,逸出的枝丫,他现在的位置还可以看见泛着寒意的尖端。
他现在的位置应该在树的中上端。
抬头看去,可见一丝光亮,那是从顶洒下的光彩,青铜枝丫似是泛着金光。
看下去,青年发现有趣的事情。
这里的高度,明显矮于深渊那处。
下面更得应鸦喜欢,纵身跃下,下降产生的气流,卷起青年的衣服和头发。
青年脚朝下,在能量的补充下,应鸦安全着地,就是脚骨折了一下,但是在能量的滋润下,一息之间就好了。
从下往上看,更加能体会到青铜树的宏伟,他觉得这样看去这棵青铜树有一种神圣之态。
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应鸦感知到能量来源于树根。
源源不断的能量从树和岩石土壤间溢出,树上没有任何能量体,它只是个死物。
至少应鸦没看出有何问题。
他在想,谢子扬所说的物化,是不是他运用了阴性能量体。
在这种能量体的感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