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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份证在皮夹之中,皮夹里还有些其他卡片和现钱。”
其余两人似是对谢子扬的信息不感兴趣,只有无邪一人在看。
无邪先打开了皮夹,抽出了夹层中的身份证,一手打着光,一手拿着身份证。
下垂的眼,直勾勾的盯着身份证。
看得很认真,时间似乎变慢了。
“应老板,你和老痒兄弟昨晚遇见什么家伙了没?”
“我记得《河木集》中提到了,青铜树附近不太平。”
“这青铜树附近的白骨数量不少,一点血肉都没有,看样子是被什么东西吃的。”
“螭蛊可不是个好东西,说不定现在就在那个暗处盯着我们。”
“等着号令。”
那号令指得是青铜树发出的声音。
凉师爷说得一脸正色。
“昨晚?昨晚没发生什么出乎意料的事。”
“那些螭蛊怕是看不上我和老痒,全程没有冒烟。而且一路上我们还拿着手电筒,手电光比较亮,说不定那些玩意还挺怕光的。”
无邪垂下眼眸,死死盯着那身份证上的信息。
一瞬间脑海中堵住的信息涌了出来,他知道自己为什么很熟悉“谢子扬”这个名字了。
无邪冷静的将身份证重新插入夹层之中,都没有兴趣看其他的卡片。
放在了那本日记本,无邪的阅读速度很快,那字也是越看越熟悉。
老痒的注意力全放在无邪身上,他并没有看出无邪的反常。
没道理呀!无邪见过自己以前的长相,不可能没认出来。
仔细打量下,老痒才发觉无邪的手是僵硬的。
这下子他敢确定了,自己的马甲是彻底掉了。
不管是身份证还是日记本,都直白的印证了无邪内心的怀疑,只是无邪没有想到老痒口中的虚假消息含量居然如此之高。
怕是只有坐了三年牢是真话。
只是无邪心中还有一个疑惑,那就是应老板口中的“谢子扬”指得又是谁?
自己记得应老板说过,找到了谢子扬的尸骨,他的雇主再找谢子扬。
应老板没见过以前的老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