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东西还不值得它肉疼的。
不管是人还是诡,都喜欢顺着杆子往上爬。
【统,在这里留下个标记,等后面我们再来,等下想把这老痒母亲送出去。】
被人看见自己在虐待尸体不是什么大事,但让人看见自己“复活”了一个人,那可不是一件值得炫耀的事。
他看着自己手上的乌黑的发,不由想到了自己现在蓬松的短发,心中流下羡慕的泪水,上一个心中美发还是那个大麻花辫子,现在下一个心中美发就刷新出来了。
【鸦鸦,头发咱们再养养就好了,一定是一头乌黑顺滑的长发!】
【对了鸦鸦,统记得上次那海里面的小姐姐雇主不也是一头秀发嘛?那头发还可以延伸,多神奇的头发!】
不同于应鸦,系统对禁婆的头发印象更加深刻。
那头发可比宿主现在手上拿着的头发茂盛多了。
【那头发只能看看,不能上头,不美观。】
应鸦想想自己的头发如同蛇虫一般灵活扭动着,如同橡泥一般任意拉伸,头皮都开始不舒服了。
这种独特头发只能远观。
青年的美容手术一向是最好的,对老痒实施的换骨正骨手术就很成功,他自己认为换了骨的老痒,身形都板正不少了,可见他自己的手艺是有多好。
这次老痒他妈妈的植发植皮手术也是如此,夜色正浓,能量最为活跃,也是下手的最好时机。
粘腻拉扯的细腻声音传入系统蛇蛇的耳中,系统一会伸出头,一会背过头,处于想看又不敢看的纠结状态,可它尾巴一直都没有动,做好了工具蛇该干的事。
它从来没有见过自家宿主此类的手工活,一时之间还没有习惯。
青年一直保持着跪坐姿势,表情缓和极了,说不上厌烦,也说不上狂热,也就那样。
跟自己之前在副本中干的勾搭差不到哪里去。
这头发和皮肤是植上去了,现在只需要等着自然愈合和唤醒心脏和大脑即可。
但问题就出现在这里,这位女士和她儿子的情况不太一样,她儿子是自我意识坚定,是正向的。
而这位尚且不知道姓名的女士则能不一样,她没有内在的驱动力,这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