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树是一件几乎不可能的事。
而且只要青铜树一出,绝对会走漏风声。
琥珀尸茧是指望不上了,只能指望这棵青铜树了。
对的,必须把无邪早些诓进来,和这一伙人打时间差,自己在岩石上留有记号,探寻的人迟早会发现上面的榕树。
想通的老痒走得更快了,老痒前脚拐进一处洞隙,从洞上窟窿中跳下一人。
那是身姿挺拔的背刀客。
张起棂并没有在意老痒的去向,等他完成这件事后,就需要开启下一步了。
这种隐秘高手自然是老痒无法感知到的。
无邪这几天并不好受,那天太阳是大,但温热的衣服更能使人感冒,无邪就成功中招了,要不是他在下午遇到了进山采药的老农,他就要倒在山林里,被蚊虫食用了。
他在秦岭待上了两天,他想等等张起棂和应老板。
他手上有着应老板的联系方式,但是无法打通。
看来应老板人还在信号弱的地方,他很好奇自己是怎么从里面出来的,好奇退水后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可惜现在没人为他解答。
而他在第三天被自家二叔一电话召回了。
无邪对自家二叔又惧又敬的,二叔不比三叔的。三叔一天到晚都没有正形,是个不按常理出招的人。但二叔就不一样了,二叔是奖罚分明的不走私人。
无邪小时候比较调皮,奈何他是个稀罕宝宝,其他人很溺爱无邪,每当这个时候都是他二叔出的手。
按道理现在长大了,叔侄关系会好上许多,可奈何现在的二叔不只是二叔,还是金主大腿。
谁让无邪不争气呐,开个店都开不好。
所以心中叛逆的无邪老老实实的坐上了飞机,飞往杭州。
结果人到杭州了,却被通知自家二叔早就飞往长沙了。
一来一回的,无邪被磨的完全没脾气了。
然后一直在吴山居守家的孤家寡宅男终于看见了自家在外游荡的老板。
刚看见自家老板的王萌是欣喜了,甚至于抛弃了自己喜爱的扫雷游戏。
“老板!你终于回来了!”
“这都好些天了,我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