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衙役在经过石头山的路两头去拦着,让来往的人绕行。”
“可这样也是杯水车薪啊!衙役数量有限,况且她们也不能一天十二个时辰守在那里。”
“刚开始的时候,这样的法子也是管用了一段时间的。”
“可山匪们也不是傻的,没有多长时间她们就琢磨出了衙役们看守的规律。”
“总是在衙役们不在或者放松警惕的时候犯事儿。”
叶太守说到这里,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眼泪。
话说到这里,霍然也不好再难为她。
“这些山匪只在石头山附近活动?”
在又翻看了几个案卷后,她开口问道。
“回大人,是这样!她们不会主动进入百姓居住的地方,但在石头山附近却是无恶不作。”
叶太守也是一直不理解她们这么做的意义在哪里。
霍然没说话,低头又翻看起了案卷。
半个时辰后,她抬起头揉了揉酸疼的脖子。
这半个时辰的收获几乎等于没有,因为案卷上写的东西都大差不差的。
她并没有找到有用的线索。
看来,还是要从昨天晚上遇见的那两个男子身上下手了。
见她脸色不好,屋子里的官员们都小心翼翼的连大气都不敢出。
“罢了!”
她叹了口气,揉着太阳穴。
“你们有人熟悉石头山上的路吗?”
话一出,屋子里又是一片死寂。
霍然一阵无语。
“那总有和山匪打过照面的吧?”
又是一阵安静。
“衙役中总有和山匪打过照面的吧!”
霍然语气里带着火气。
“回大人,有的!”叶太守连忙回话。
“一共有几个人,让她们都来见我!”
“回大人,只有一个人!”叶太守说着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
但她也是没有办法,这和山匪打交道衙役们也害怕。
她虽然是太守,也没有硬逼着人家去送死的道理吧!
这衙役也只是混口饭吃,有几个愿意去送命的?
“去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