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愉这一番绿茶味儿十足的阳阳怪气听的绿竹直翻白眼。
呸!
别以为他不知道司愉打的什么主意。
真是不要脸!
那话里话外说他们家侧夫不懂规矩,就显着他了!
这也就是家主这会儿不在侧夫房里,要是正好在,听见这话只怕要误会他们侧夫了。
对啊!
绿竹一下子就反应过来了,原来他打的是这个主意啊!
好一个心机深沉的贱人,竟然想踩着他们侧夫的名声上位!
他今天要是不好好收拾收拾他,都对不起侧夫对他的信任。
只见绿竹看向司愉的眼神都危险了起来。
可司愉沉浸在诡计得逞的喜悦里无法自拔,压根就没有注意到。
这下好了,他就不相信家主听了这些话,还能对司念没有意见。
一个善妒的侧夫,啧啧~ 往后的日子可就精彩了。
他正高兴着,突然伸出一只手捂住了他的嘴。
他来不及反应就被钳制住了。
“唔唔~~,付开窝!”
司愉边挣扎边说着,他的第一反应不是害怕,而是太好了。
他故意闹出很大的动静,挣扎着要喊出来。
“呜呜~~。”
绿竹是从小就干活的,力气自然比司愉这个从小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人力气大。
他不但用一只手捂住了司愉的嘴,还把他死死压在了自己身下。
而他空出来的一只手则在司愉的私密处掐着、拧着。
“啊!”
“泥放四!”
司愉疼的眼泪花都出来了,偏偏动弹不得,只能任由绿竹掐他。
绿竹边掐还边观察着屋子里的动静,他怕吵醒了侧夫。
而意识到被骗的虞仆也匆匆跑来,一脸的害怕。
这进霍府办的第一个差事就做成这样,他不会被退回丞相府吧!
而绿竹在看见他的时候也是狠狠瞪了他一眼。
不中用的东西,看他一会儿怎么收拾他!
“过来!把他嘴堵好了!”
虞仆畏畏缩缩的咽了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