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的。
单就因为受伤,主君送来的这些药材就足够他高兴。
这伤受得也太划算了。
此时的司岚还不知道,有更好的事情在等着他。
眼下他正勾勾手指,叫仲春把那些药材拿到自己面前。
仲春不理解,但乖乖照做。
司岚拿起一根草一样的东西放在仲春面前,看着他。
“知道这一根多少银子吗?”
仲春眼睛眨巴着,心里猜测一番说了一个他觉得不太可能的答案。
“一……一两?”
说完他就后悔了,猜的高的。
“不,这一根值八两银子。”
“我侍爹当初买的那一根甚至还没有这一根粗。”
这话叫仲春惊的合不拢嘴。
“这一根,八两?”
他说着眼泪花子直冒。
“这……,哭什么呀!”
“就是它再值钱,也不能把你吓成这样啊!”
司岚慌了神,拿起自己的帕子去给仲春擦眼泪。
“呜呜~,主子,虞仆当初被家里卖了的时候,就值八两银子。”
“就这还是我娘和人牙子磨了许久才要到的价钱。”
仲春看着那一根药材,哭的身子直抽抽。
他的命还不如一根药值钱。
呜呜~~,这样想着他哭的更伤心了。
司岚听了这话也是心里一酸。
是啊,人命是最值钱的也是最不值钱的。
见仲春哭的伤心,司岚没了法子,就将刚才拿的那根药材塞到了他的手里。
“这个给你!”
“往后你就值十六两银子了!足足涨了八两,再过几年就值更多!”
这话叫仲春破涕为笑,眼泪还挂在脸上就郑重的把药材包起来放进怀里。
这可值钱着呢!
他得好好存着。
贤安皇子府。
“这件也包起来,还有这个,霄儿往后用得着。”
贤安皇子指挥得虞仆们团团转。
他的妻主在一旁看的龇牙咧嘴。
“我说主君啊!再搬下去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