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念听了这话刚伸出去的手又收了回去。
“你既然知道是错的,为什么还要那么做?”
他的声音里透着一丝冷意。
“侧夫,虞仆是听见院子里的虞仆说家主没有出事儿才昏了头,没有去书房的。”
“等虞仆反应过来,已经迟了。”紫衣低头说着。
“你明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
司念打断了他的话。
“侧夫,您怀着身子呢!前几日又遭了那样的罪,如何再经得起冷风中跑一趟?”
紫衣不觉得自己拦着自家主子有什么不对的。
“我的身子我清楚,不会出什么事情的。”
司念说着叹了口气。
“可您有没有为肚子里的小主子想过?”
“若是肚子里的小主子出点什么事情,您能接受得了吗?”
紫衣说着红了眼睛。
“您知道在后院里没有一个可以傍身的孩儿,日子会有多难过吗?”
“若是寻常人家,您的处境或许会好些。”
“可您忘了,这府里的主君是皇子!”
“若没有孩儿,您往后的日子要怎么过?”
紫衣说着,眼泪大颗大颗的掉在地上。
司念也被他的这些话影响到了,好久都没有出声。
屋子里就这么安静了下来。
而正院里,凤玉霄知道自己妻主心里憋着气。
总得叫她发泄出来,也就没有留下她在正院。
而是让她去了孙衍夕的院子。
“主君……。”云英站在一旁看着家主离开的背影,小声的说着。
“你想说什么就说吧。”
“或许家主留在正院,您和家主的感情会更好。”
这话一出,凤玉霄勾起唇角无声的笑了笑。
“你不懂,有时候人与人之间的感情不是靠时时刻刻拴在一起就会更好的。”
说着话,他扶着云英的手回了软榻上坐下。
“想来这会儿侧夫院子里还没有熄灯,派个人去看看。”
凤玉霄这话一出,云英皱眉不解。
“你当是我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