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断的涌现。
只见她手底下的动作越来越快,直到一声断裂的声音响起。
“哥哥,我还是食言了。”
夏安帝将手中断了的笔放下,轻声的说着。
这一刻,夏安帝没有了之前压世家一头的喜悦。
更多的,是深深的无力感。
她意识到,意识到在她在位的几十年间,整个国家并没有太大的变化。
不多时,虞侍来提醒夏安帝到时辰了。
于是夏安帝收起了所有的无助,穿好衣服一脸威严的走出了大殿。
这个大典进行的非常顺利,并没有出现任何的插曲。
看着柔佳郡子的马车驶出宫门的那一刻,夏安帝忽然有些眩晕。
而霍然作为和亲礼使,这个时候是站在夏安帝身后。
她注意到夏安帝身形有些摇摆,忙走上前几步,扶住了夏安帝。
也是这个时候,夏安帝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发生了什么。
夏安帝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拍了拍霍然的肩膀。
而这一切,除了四周的宫人,没有人看见。
和亲的队伍缓缓的朝城外走去,沿街都是看热闹的百姓。
当然,还有所有五品以上官员的家眷。
只是这些管眷的脸上只有惶恐不安,一个个都煞白着脸色。
就连当初和柔佳郡子不对付的几人,都没有了往日嘲笑的心思。
一个个紧紧攥着手里的帕子,看着和亲的队伍。
有不少胆小的,已经小声的哭了出来。
但很快,都被他们的父亲给捂住嘴压制了。
和亲的队伍一直用了大半个时辰才出了城。
所有的人才卸了力心不在焉的回了家。
这些管眷是午膳时候回的家,城里的郎中是下午忙的脚不沾地。
只是一个下午,病倒的世家公子就几十人。
而霍然此刻正在夏安帝的寝殿里。
“霍然,你说,朕的这几个皇女,哪个能当大任?”
夏安帝的话直白的让霍然以为自己听错了。
她咽了咽口水,不敢轻易回答。
“皇女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