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方才出门之时,他已然仔细观察过周围的情形,确信无人察觉自己的行踪,可如今这药童却如鬼魅般凭空出现,想来其道法造诣远在自己之上,这让他如何能不惊不惧?
“我说师父近日怎地如此怪异,费尽心思掳来的人族青年,既不命他们暖床,自己却整日霸占着七星毒床修炼什么神功!原来是你这该死的小子!当初我还真是小瞧你了!”药童的声音远远传来,在空旷的丹房中回荡,透着一丝阴森与戏谑。
子珩刚欲开口回应,却突然感觉事有蹊跷。眼前的药童明明相距不远,可为何其声音听起来却如此空灵,仿若隔着千山万水一般?而且,这药童自出现以来,便一直伫立在原地,一动不动,即便天色未亮,房间内光线昏暗,可若真是在说话,也不该连嘴唇都甚少动弹。
子珩心中“咯噔”一下,暗觉不妙,警惕之心瞬间爆棚。
突然,他敏锐地捕捉到身后暗影处传来细碎的挪步与挥刀之声,那声音轻微却透着致命的危险。他不及多想,急忙向右撤步,随后身形快速向后一闪,试图躲避这突如其来的致命一击。
只听“唰”的一声,一道寒芒如闪电般划过,刀锋带起的劲风刮得他脸颊生疼。那凌厉的一刀紧贴着他的身体切过,仅仅差分毫便会将他斩于刀下。
子珩此时又惊又怒,心有余悸。若不是他方才及时察觉到异样,提前提起十二分精神应对,此刻恐怕早已身首异处,命丧黄泉。
“哼,看来我还真是小瞧了你!”
药童见自己精心策划的偷袭竟然落空,明显有些恼羞成怒。这一招声东击西之术乃是他的得意杀招,以往凭借此招,他已成功击杀数人,可谓是屡试不爽,从未失手。然而今日,在这子珩面前,却首次遭遇挫败,这对他而言,无疑是奇耻大辱,怎能不让他心生怒火?
“怪不得师父会被你掳去,看来你还真有点能耐!”
既然偷袭已然失败,药童也不再隐匿身形,索性现出身来,眼神中透着一丝玩味,冷冷地说道。
原来,近些日子他便觉得玄蛊的行为越发古怪异常。平日里,师父对待新人弟子虽说不上关怀备至,但也颇为上心,即便自己事务繁忙,脱不开身,也定会吩咐他带领新人弟子前往七星毒床修炼,以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