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恭也在这场混战中失踪不见,生死未卜。从此,玄策山往昔的荣耀与辉煌皆被岁月的尘埃掩埋,渐渐消失在人们的记忆长河之中,成为一段被尘封的历史,只有那残垣断壁在风中诉说着曾经的沧桑与悲壮。
于广袤的东藏大陆之上,许国静静矗立,它只是东藏十三国中的普通一员。其地势呈现出西高东低之态,东边接壤着浩瀚无垠的大海,西边则山峦起伏,连绵的群山仿佛是大地的守护者,在这西面的群山环抱之中,隐匿着一个毫不起眼的小小村落——磐村。
此刻,夜色已深,接近午夜时分,磐村沉浸在一片静谧之中,大多数农家早已熄灭灯火,进入了梦乡。仅有寥寥几户人家,还透着微弱的光亮,也无从知晓他们在忙碌着什么琐碎之事。在其中一户人家内,烛光摇曳闪烁,宛如黑暗中跳跃的精灵。一位中年女子坐在那里,左手轻轻捏着一件破旧衣裳,右手稳稳地握着针线,她的双手灵动而娴熟,快速地左穿右引,缝补着衣服上的破洞,那动作之敏捷,简直让人目不暇接,好似这已成为她与生俱来的本能。
“娘亲,天黑了许久啦,您赶紧歇息吧!这些活儿留到明天再做也不迟。”
一个少年睡眼惺忪地撑开眼皮,望着身旁的母亲,轻声地劝说道,声音里带着些稚嫩的关切。
“傻孩子,你快睡吧,等我把这里补好就睡。”中年女子微笑着,温柔地指了指旧衣上那醒目的破洞,眼神中满是慈爱。
少年又看了母亲一眼,便不再言语,顺从地闭上了眼睛。在昏黄黯淡的烛光映照下,屋内只剩下女子重复着单调却又充满温情的动作,针线在她手中一来一回,穿梭不停,仿佛编织着生活的琐碎与希望。
也不知这样的时光流逝了多久,女子终是倦了,她轻轻打了个哈欠,缓缓放下手中的针线,准备结束这一日的辛劳,进入梦乡。
然而,就在这一瞬间,平静被彻底打破。地面毫无征兆地变得昏暗模糊,一种不祥的预感悄然笼罩。紧接着,桌上的碗筷开始剧烈摇晃,纷纷摔落在地,发出清脆的破碎声。刹那间,大地剧烈颤抖起来,仿若一头被激怒的巨兽在咆哮怒吼,山岳也似乎不堪其扰,跟着发出沉闷的回响。
那破旧的草房在这般强大的力量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