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珩经过半日的调养,身子稍稍有了些力气,便挣扎着从床上起身。环顾四周,触目皆是血肉狼藉,刺鼻的血腥味儿弥漫在空气之中,实在不宜久留。
他小心翼翼地朝着丹房摸去。虽说此地的主人玄蛊散人已然殒命,但这毕竟是幻空之中的景象,谁也说不准还会有什么变故,行事自然是小心为上。
穿过丹房的前厅,子珩轻轻推开了通往后厅的门扉。刹那间,一股浓烈的血腥之气扑面而来。果不其然,眼前的情景与之前在幻空中所见毫无二致——玄蛊散人的头颅孤零零地摆在一旁,空洞的双眼似有似无地“凝视”着蒲团上那具残缺不全的躯体。子珩只觉头皮发麻,迅速转身,将房门紧紧关上。
后厅的地面上,零零散散地散落着几件法宝,皆是被锁魂枝的力量所损毁,子珩一一拾起查看,却发现这些法宝均已失去效用,无法再使用了。
在玄蛊散人的储物袋中,子珩一番翻找,找出了几瓶药丸、一把精巧的小刀,还有一个玉质宝盒。他怀着几分好奇,轻轻打开宝盒,只见里面竟是一尊青面獠牙、骑着雄鹰的木人。
“羽王金尊?”子珩不禁脱口而出,随即心中一动,“这不是那长脸少年的宝贝吗?难道说……”
一想起那长脸少年平日里那副阿谀谄媚的模样,子珩就满心厌恶。他着实没想到,这样一个趋炎附势的小人,竟也惨死在玄蛊散人的手中。
“看来这长脸少年是因这宝物丢了性命,不过如今,它归我了!”子珩嘴角微微上扬,看了看手中的羽王金尊,随手就将其丢进了自己的储物袋里。
“咦,这是什么?”子珩的目光被玄蛊身后架子上的一件东西吸引,正要伸手去摸。
“禀师父!”就在此时,门外突然传来了药童的禀报声……
这禀报之声宛如一道惊雷,瞬间把子珩惊到,让他的心跳陡然加速。他这才猛地记起,这屋内除了自己,还有道童和那哑巴。
“禀师父!” 道童见久久无人回应,心下虽有些怯意,但还是鼓足勇气,提高了音量再次禀报。
“嗯?” 子珩心中叫苦不迭,却也只能硬着头皮,模仿着玄蛊散人的腔调,从喉咙里挤出一个模糊的音符。
“禀师父,老家有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