叠。
沈星回拿起一叠继续说:“可这一叠里,相同的患者却明显状态很差。”
“拍摄时间相隔不到一周,为什么他们的状态会差这么多?\"
沈星回的声音低沉而压抑,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照片边缘,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还真是他们一直以来的勾当,把研究都建立在人体实验的基础上。\"
你想起之前见过的人鱼骨架,ever到底害了多少生命啊:\"伪装成"疗养院",既能欺瞒患者,又能掩盖犯罪事实,不可谓不老练。\"你的手指划过墙上斑驳的墙纸,\"这些装饰,这些照片,都是为了营造一个温馨的假象。\"
你蹲下身,仔细查看散落在地上的病历本:\"看这些患者的样子,也不知到底经历了什么\"病历本上潦草地记录着各种实验数据,体温、血压、药物反应,每一项都精确到小数点后两位,却唯独没有记录患者的痛苦。
沈星回低着头,他的指节按压在照片上,眼睑低垂。照片里,一个年轻女孩正对着镜头微笑,她的手腕上还戴着一条红色的手绳。\"对于这些病人来说,\"他的声音几乎微不可闻,\"他们或许到最后都不知道自己是别人的牺牲品。\"
沈星回的状态明显是想到了不好的事,你把照片从他手中抽出,和他十指相扣。
“你不是菲罗斯的牺牲品,我也不是,我们都还好好的。”
沈星回从文件袋里拿出几个老胶卷,加水预湿,在显影之后进行漂白。几轮水洗下来,他将纯净水滴入稳定液,晃动、浸泡,最后将胶片夹起晾干。
你看着他有条不紊的做这一切,熟练到修长白净的手指都没有沾到一滴水。
“好熟练啊,你以前洗过照片?”
“不算多,偶尔用来记录生活。”
“嗯?都记录了些什么?”
“都是些日常小事和风景照,原本是想重逢的时候拿给你看,但……临空暴乱的时候被毁掉了。”
你笑着挽住他的手臂“没关系,以后我们再一点点重新拍回来。”
旧日的光影缓缓浮现,尚且崭新的大楼门前,几排人正穿着病号服朝镜头合影。
“星星,这张照片,第一排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