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否定了。
那个宝盒没有在云扶摇的身上,不知道是被她藏起来了,还是被伤她的人抢走了。
如果是被抢走了,那还好说,估计对方已经离开。
如果是被云扶摇给藏起来了,那情况就不妙了。
对方既然是冲着宝盒而来,若是没得到宝盒,断然不可能轻易离开。
没准就在土地庙守株待兔。
现在拉着云扶摇回去,岂不是自投罗网?
所以一番思索后,陆同风还是决定先在这个山洞里猫着,等云扶摇醒来后问问她的情况再说。
为躲避寒风,也为了增加山洞的隐蔽性,陆同风收集了一些树枝,制作了一扇简易的木门。
又用云扶摇的白衣服覆盖,挡风效果奇佳。
弄好木门后,陆同风将昨天晚上没吃完的那只烤兔,丢给了大黑,自己则用木棍子戳着两个包子烤着吃。
就这么又过去大半天,天渐渐的昏沉了下来,距离天黑有一个多时辰,天空又飘起了雪花。
大黑依旧趴在洞口,随着隔着一道简易的木门,它的狗头依旧对着洞外方向。
这段时间,云扶摇一直没有清醒过来的意思。
无聊的陆同风开始研究云扶摇的那柄剑。
那柄剑真漂亮,白色的剑身上,镂刻着精美又古朴的纹路,像是某种铭文,又像是远古时期的古老图腾。
三尺的剑身上,散发着淡淡的白色柔光,寒气逼人。
在靠近剑柄处的剑身一侧,还有两个古朴的文字。
“寒霜?原来扶摇仙子的这柄剑的名字叫寒霜啊,确实挺寒冷的啊!”
陆同风薅了一根头发丢出去,然后用寒霜剑剑锋接住。
飘落的头发在触及到剑锋的一瞬间,便被割成两段。
“好锋利的剑!这就是修士用的仙剑吗?”
陆同风是大开眼界。
转头看了一眼身边自己的那柄被两块破木片子夹在一起的锈剑。
正是应了那句话,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
陆同风抽出了自己的锈剑,双剑在手,他撇嘴自语道:“师父,您老人家留给我的这柄剑也太恶心了吧,还吹牛说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