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盏也不恼,笑眼盈盈地看着絮归妤。
絮归妤拿着他衣服给自己嘴角擦血,擦完后,恶狠狠地盯着他,“拿手术刀过来。”
萧引盏打了个响指,上方传来厚重的男低音,“猎犬在,请主人指使。”
“给我手术刀和缝合线。”
萧引盏轻车熟路地吩咐下去,压根不是他嘴上说的刚来到这里找凌宿玩。
絮归妤拔出匕首,大股大股的鲜血喷涌而出,浸染絮归妤身上的白色裙子。
一部分血水被氧化,发出浓重的血腥味,絮归妤忍着恶心,面无表情地切开他的衣服,把手下的躯体,当成一只鸭,用针线硬生生缝合起来。
等她缝好后,萧引盏已经半死不活地白着脸,昏迷在沙发上,红得发黑的血水和鲜红的血水把皮质沙发染得格外血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