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鱼钓了一个有妇之夫名叫路途的男子,特别招她喜欢,很投入,但男人居然说他不会离婚,和她只是玩玩的,被小鱼打的鼻青脸肿,后来又和好了。男人就是贱,后来于小鱼又约他时候,两人又鬼混在了一起。
碧玉和于小鱼有相同地方,更有不同地方,二人都是武术队的人,但于小鱼风流随便,经历了风花雪月,碧玉至今仍然还是纯情少女。
于小鱼把碧玉接到集团大楼自己总经理办公室,泡好了一壶茶放在茶几上,两个女孩坐在了同一条沙发上拉呱叙旧。
“你那个姓歆的男人什么个情况,能不能搞定他?”于小鱼不解的问。
碧玉站起来,没有先回答她的话,刷刷茶杯倒了两杯茶,坐下,端起一杯喝了口放下才道:“小鱼,感情的事急不得,还是顺其自然为好。你也要改变策略,征服男人不能靠武力,你把路途打跑了还怎么敢靠近你,用小女人的温情感动他,路途这个男人不错,让他溜掉真的有点可惜。”
“你那个叫歆慕笛男人和路途颜值旗鼓相当,都是超一流人才,我也绝不会放弃他,他和老婆只要离了终究还是我的菜。他老婆哪点能比得了我?我就是性子急了点把事情办砸了。他公司老板和我们集团有大宗业务,谈合同我就只找他,换了别人都不好使,所以他跟我又和好了。真得像你说的那样必须改变策略、不能硬来,你和你那位有实质性进展了吗?玉儿,该放开时候就得放开,都什么年代了,没见过你这个保守的雏。”
碧玉趴小鱼耳根嘀咕一阵子,是取经也是让她传授经验,总之她绝不敢把步子迈的太大,歆慕笛也根本没给她那个机会。。
“情到深处自然而然就和谐了,他那样高素质、高智商人才懂得怜香惜玉,他的照片我也看了,很不错,但你总得迈出那一步。”
“没那么简单,我不会像你那样放得开,死缠烂打、脱裤子上床,我也做不来。他很爱他女朋友。退一步讲,做他妹妹也不错。你不知道,那次练拳击时候我把他按身下亲了他,他一点都不配合,我起来后走进屋,他随之也跟了进来,对我讲:‘我不会背叛欣茹,我如果是那么随便男人,还值得你爱慕吗?’由此可见歆慕笛很专情,我只能退而求其次做他妹妹了。哦,你对那个欣茹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