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的,黑白不分,妄下结论,居然助纣为虐,你难道还要对我实行强制措施不成!你能承担得起这个后果吗?到时候工作保不住事情,犯了渎职罪是要判刑的!”
雷天鸣根本就不会相信这女孩信口一说,在岐山县官位最大的就是程荣书记了,程书记和房局长是拜把子兄弟,两人好的像穿一条裤子,惹了他们任何一人那就是在太岁头上动土,此刻想起女孩说的‘良家妇女’这个词语,判定她也不是什么清纯少女,虚张声势罢了,他也就失去了耐心,道:
“我们是执行公务,局长的命令,知趣的乖乖下来只给你戴副手铐,要实行强制措施的话那你可就太难堪了,姑娘家家的再拷上脚镣你以后还怎么做人,听话,我们不难为你。”
碧玉还想做一番努力,她不希望这个人犯错误,她也知道这个和她交涉的人一定是个官,听他说话态度也不是个专干坏事的人,也没有向她恶语相加,但如果那对铁镯子真的铐她手腕上,性质就完全变了,那样他是无论如何不会得到原谅的,于是她就道:“听小痞子说你姓雷,哦,雷警官,你对刑法一点都不懂,我刚才已经说了,错的是他们,我是属于自卫,我付他们医药费行吧,我真的不想看你犯错误。你说你是执行公务,那你就应该先去调查取证,到底是谁的错。如果你真的铐上了我,后悔就晚了。”
听女孩甘愿承担医药费,雷天鸣更觉得女孩心虚,三个人同时治疗,医院对于打架斗殴的人,肯定会很宰病人的,再说坐实了案子你也跑不掉医药费,还有就是,局长家里也不差钱,就是找你出口气的,不拷你我怎么交代,难道还要把你请去不成?于是他就有点不耐烦道:“别废话了,再给你五秒钟时间,不然我们就砸车门了!”
碧玉没有等五秒钟,车门啪的一声打开,走下了车,首先把两只手伸了,出来。
就在雷天鸣取出手铐,将要给碧玉戴上那一刻,曾玉梅轿车已经驶到近前,她在轿车里就大喊一声:“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