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这件事上,程荣和曾玉梅会偏向他俩,但程荣和曾玉梅对市里当官的更是惟命是从,小心谨慎,连话都不敢错说一句。
酒喝的是国产红酒,歆慕笛对这个酒场丝毫不感兴趣,他只看着一杯装装样子,菜也懒得吃,直到酒席进行完毕,徐尚香要和他单独聊聊时候,歆慕笛这才反应过来。
在一间茶室坐下,服务员送上一壶茶,出去时候就把门带上了,徐尚香瞅了一眼这个昔日女婿,有了一种失落、怨恨和痛惜感觉,她道:
“歆慕笛,欣茹再过三个多月就生了,那是个男孩、你的亲骨肉,她是赌气走的,现在这么短时间你就把她忘到九霄云外,你是不是有了新欢?就忘了旧爱?你对得起她这个痴情女人吗?不错,是我一时大意造成的失误,但我能害我女儿吗?这件事对欣冉来说根本就不算一回事,我两个女儿太不一样了,一个保守,一个开放,我怎么知道欣冉这小妮子如此精明,和她姐姐调了包,出现这种情况我也十分难受,她们都是我身上掉下的肉,我能不心疼吗?你现在又给我伤口撒盐,让我雪上加霜,你的良心呢?你就忍心看着我们母女落魄下去,没有一点怜悯之心?欣茹以后孤儿寡母在异域他乡过孬过好不敢说,但她看着自己儿子难道就不会想起你,她也许是一时不理智做出的决定,你就不能挽救她吗?她如果遭遇不测,或者母子被人欺负,你就心安理得没有感触?我想,你不会那么绝情吧,你的父母都是本分善良的人,对于亲人遇到不幸都会冒着生死也要搭救,我怎么在你身上就看不到这一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