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好了自己和妹妹的箭袋,他留了两只箭头,一支是他和妹妹园子他们一起制作的饰品箭,一支是第一次打造的那只形似匕首的箭头。
少年将这些东西弄好,见二人还是一脸的了无生气,他带着开玩笑的口吻笑着说道:“既然坏消息都说完了,那我这里还有一个好消息,你们要不要听?”
柊千惠理白了眼自己的兄长,她接过箭袋放在一边,反手牵住对方的手,从腰间的小口袋里拿了绷带和止痛药,为对方包扎手上和身上的伤。
但此刻山中惠子反应却很大,“真的吗!东方先生,难道我们还有救?”
女乘务的样貌也算上佳,此刻由恐转喜,让对方的面容一时间清丽了几分。
“对方短时间之内应该不会想着要杀我们。”他将清洗好的另一只手递给了柊千惠理。
“之前我就在想,既然杀人不是目的,也不是为了摧毁列车”他看了眼破破烂烂的车厢和被暴力砸断的车厢钩锁,他补充了一句“不全是为了摧毁列车。”
“那对方的目的什么呢?”
事情总要讲个动机,哪怕去灭世,那也该有见人就杀和无差别毁灭两个最基本的逻辑,对方又怎么会没有?
他没有卖关子直接对二人道:“一开始躲在车上,神奈川站的袭击又只是从列车上夺走几节车厢”
“有能力控制列车的速度,但又没有让列车一直在神奈川停下,这种感觉像什么?”
随着东方悬明一点点的表述,两人脸上的表情也开始精彩起来,但脑海里就像始终隔着一张窗户纸无法被戳透。
“他在让我们引路!”
少年的声音掷地有声,就像一道惊雷,瞬间让两人从绝望的情绪中挣脱出来。
“开始躲在列车顶上,是想神不知鬼不觉的搭上顺风车,但是很可惜被提前发现了!”
“神奈川站又让列车停下,它想再次上车,但又被中途拦下。”
“对方很清楚,如果继续拉扯,我们依然可以像一开始一样,可以抛弃车厢再次上演‘断尾求生’的戏码!”
思绪被打通的柊千惠理接过东方悬明的话。“所以对方的选择很果断,直接一人拖延留在车上,一人截断车厢”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