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疑惑,不知道为什么医院的电话打到他在凉城时候的部队。
兜兜转转电话才才打到了京市。
护士还是昨天和姜笙说话的那个妇女,她换完药对着姜笙说:“同志,怎么你给的电话都是错的?尤其是你家的电话,已经销户了。
打到部队去,你老公也调任了。”
她语气里有些埋怨。
姜笙表情讪讪的,“我记得的就是这个。”
护士看到她包扎严实的脑袋,只当是她当时被车撞的可能记忆有点混乱。
原谅了她。
她对着宴时遇又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就离开了。
“怎么?出事了知道找我,不找江程?”
姜笙很懵,她为什么要找江程?
她最怕江程了好不好,他身上有很多江燃的影子。
宴时遇看到她这一脸无辜的样子就来气,气的牙痒痒。
“孩子不要了,你抛夫弃子,怎么,遭报应了?快死了想到我了?”
他的话狠毒极了。
姜笙更懵,孩子?她不是才怀孕三个月?
三个月生孩子。
她有一肚子疑问,但是看到男人烦躁的,冷冰冰的,又凶巴巴的样子。
她全吞到了肚子里。
她现在明白了一点,她好像因为那个古怪的梦,丢失了好多年。
这本书,究竟要对她做什么啊,她明明在好好的过日子。
想到这里她就觉得委屈起了,眼泪无声的从她脸上滑落,淹没在一旁的枕头里。
宴时遇看到她这个样子,很多更恶毒的话就说不出口了。
明明是她犯了错,倒是显得他欺负人一样。
“你就算要跟江程,也等到我们的离婚手续办完,这些时间你都不能忍吗?”
“还有,只要我不同意,这婚你离不了。”
他说完这几句,丢下姜笙去门外抽烟去了。
烟是从姜笙开始偷偷和江程联系的时候开始的。
如今一烦躁,他就想抽两口。
早知道,当年就应该弄死江程那个狗东西。
一时心软,家被偷了,老婆也要跟人家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