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闹!万一崩着了怎么办?”
宴与生有些不服气,今天和他一样大的二牛都自己放鞭炮了。
他把渴望的目光投向妈妈。
姜笙别过脸,她才不惯孩子这个臭毛病呢。
万一受伤了呢?
没出事还好,出事了后悔莫及。
宴与生很失望,他冷哼了一声,爬上他的凳子。
“我要吃烫锅子。”
烫锅子是张姨冬天最爱做的,冷冷的天吃一锅暖乎乎的烫锅子。
简直不要太爽。
料都是张姨自己炒的,麻麻辣辣的简直不要太香,甚至张姨自己还调制出了蘸料。
姜笙觉得去楼下聊八卦也是件很费力气的活。
她本来就不爱吃饺子,这会也饿。
宴时遇无奈的笑了笑,把刚才升着的小煤火提了出来。
这是用铁丝自制的一个简易的煤火。
宴时遇把锅放了上去,倒进去热水,等水咕噜咕噜开了的时候。
先放了料。
香味便四散开来,他们把已经煮好的羊排放进去,开始煮。
姜笙和宴与生坐在一边只负责吃吃吃。
宴时遇负责往锅里下菜。
一顿饭吃完,三个人额头都冒了汗。
宴与生被辣的嘴唇红嘟嘟的,看上去更可爱了。
“辣辣辣,妈妈喝水水!”
姜笙递过去水给他,嘲笑道:“这么怕辣,是不是小男子汉啦。”
宴与生辣的眼圈都有些红了。
他喝了一大口的水。
“妈妈为什么不怕辣?”
姜笙想了想:“大概是因为我长的美?”
宴时遇
临近过年的日子总是一眨眼就过了,转眼就到了除夕这天,姜笙跟宴与生拿着宴时遇写的对联在贴,她自己弄了稠稠的浆糊。
家里只有三个门。
屋里只贴福字。
门外面贴一幅年画和对联。
两个人很快干完了活,宴与生抓了一把瓜子和一兜兜奶糖就撒脚丫出去玩去了。
姜笙又看到厨房在殷勤包饺子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