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呢喃,最后竟是直接痛晕了过去。
“真没用。”
孟听枫捡起那枚从他体内钻出的已死蛊虫,放进嘴里嚼了嚼。
如今的她,饿得能吃下一头牛。
这反制蛊只能用一次,使用时会吸取主人体内毒素,却不会消除痛感,她硬生生熬了过去,才等到柳夏阳来,叫他也好好尝一尝这撕裂万分的痛楚。
收回目光,孟听枫走到门边,侧耳倾听外面的动静。
似乎只有一人徘徊的脚步。
柳夏阳既然在京中的身份已死,向来行事也不会太高调,兴许此次带出来的人,并不多。
这是逃跑的好机会。
她透过门缝眯眼看去,外面黄沙漫天,植被稀疏,每棵树都掉光了叶子。
看来离京城已经有很远的一段距离了,难怪柳夏阳敢摘下面罩了。
在这个地方,根本不会有人认识他,同样的,也不会有人认识她。
只不过,在离开之前,她必须要斩草除根。
她冷下眸光,从柳夏阳身上摸索出钱袋,却未见寸铁,只好脱下他厚重的外袍闷在对方的脑袋上,奋力按下去。
可晕过去的柳夏阳却猛然惊醒,不断挣扎着。
屋外脚步渐近。
孟听枫心一惊,急忙松开手,迅速潜到门边上蹲着。
有人打开了门,探头问道:
“主子?”
却见柳夏阳昏迷不醒地倒在地上,而屋内再无他人。
他猛地冲了进来,“主子,你没事吧?!”
孟听枫抓紧手中沉重的钱袋,使劲朝着他后脑一砸,铜钱嚓嚓作响,极大的力道直接将身前那人砸晕了过去,流下一行鲜血。
她又砸了几下,直到那人没了动静,却好似听见屋外有马蹄声。
为今之计,是尽快逃离此处!
只得扔下钱袋,狂奔了出去。
利落地爬上马车,孟听枫一挥马鞭:
“驾!”
可多日的囚禁已让她食不果腹,如今更是快失了力气。
孟听枫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紧追不舍但还有一段距离的马车,心一狠,咬牙朝着一边的荒漠跳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