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白天两个鬼子守卫,晚上一个,晚上的那个经常在楼梯口睡觉,晚上有机会,我也想跑,但是这个门我没办法出去,也不会开锁。”
别看小王年纪小,说起这些来头头是道,而且早已经开始收集守卫信息了。
正说着,送饭的来了,给两人一人扔下一个馒头就离开了,张叔观察了一下,这一道暂时没什么机会,送饭的人后面跟着一个鬼子,送他过来又送他离开。
两人拿起馒头吃了起来,张叔一边吃一边观察自己所在的这个牢房,牢房不大,只有正面有一扇门,还有铁栏杆,其他里面都是墙,地上铺着干草,角落有一个水桶和一个便桶。
对面是一堵墙,旁边的就看不到了,他们处在这个地牢的尽头一间。
张叔心中已经有了计划,他现在没有武器,没有技能,但是还有异于常人的十一点力量,面前这些铁栏杆,自己应该能够掰开。
他和小王两个人吃完馒头喝了几口水就在原地继续商议。过了一会儿,过来两个鬼子兵,后面还跟着那个鬼子守卫,要把小王拉去审讯,张叔握住了小王的手,嘱咐道,“小王顶住啊。”
小王回头给了张叔一个他见过的最灿烂的笑容,“放心。”
小王走后张叔越等越急,而且非常后悔,后悔自己刚才怎么没有暴起拿下一个鬼子兵,抢过枪杀出去,又想了一下不太可能,他就在这种纠结又后悔的情绪里焦急等待,“小王你可别出事啊,等我拿到背包我带你杀出去。”
焦急的等待了一个小时,终于等到了脚步声,小王被扔了进来,气若游丝,身上全是伤痕,血都浸透了他的粗布衣裳。
给张叔心疼的啊,小王比自己闺女还小呢,当下又不敢动,真想手头有瓶治疗药水。
又等了一会儿,小王才醒转过来,张叔焦急的问,“小王你怎么样?”
谁知道小王居然笑着对张叔说,“老张,俺也骂那个狗汉奸了,他被俺骂的都不敢还嘴。”
绷不住了,一整天积攒的情绪终于在此刻爆发,张叔老泪纵横,一时说不出来话。
这下小王慌了,挣扎着起身,对张叔说,“老张你这是咋了?”
张叔抹了一把眼泪,平复了一下情绪,说道,“小王你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