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裴夏躺在白色的地毯,翻个身继续睡,翻来覆去睡不着,忍了忍还是没忍住,又翻过身子继续骂:“饿个锤子,我告诉你,我不可能让你咬我一口,绝对不可能。”
这段时间裴夏发现,魏迟对于他的话根本就没有听,也可以说听了根本没放在心上。
不管是辱骂的词汇或者其他更加过分的词汇,魏迟从来不会理会。
等1号找来食物,裴夏挑挑拣拣选了个薯片。
抱着薯片躺在雪白的地毯上胡吃海塞。
魏迟看到白色的地毯上掉了薯片渣,手指轻轻敲击,1号立刻出现,将雪白的地毯换掉,换上了灰色的地毯。
裴夏被1号赶到地板上躺着。
酒足饭饱后,裴夏生无可恋的解开了脖颈位置的扣子,露出饱满坚实的腹肌,手脚成大字摆在了地毯上。
“来吧,尽情蹂躏吧。”
魏迟那双毫无任何情绪波动的眼睛亮了亮,迅速的将刚才还在仔细观摩的资料丢在桌上,脚步都带着几分迫不及待的意味。
唇瓣微张獠牙露出。
魏迟趴在裴夏的脖颈上,尖锐的獠牙刺破的肌肤。
他贪婪的吸食着裴夏的血液。
裴夏生无可恋的看着天花板。
直到失血过多导致头晕眼花,身体温度迅速下降,裴夏用手推了推埋在脖颈上的脑袋。
“你要是再喝下去我就得死了。”
脖颈上的人还在吸食着。
裴夏忍无可忍,直接抬脚一脚踹了过去。
魏迟被踹飞好远,摔倒在了办公桌上。
倒在办公桌上时,人都是懵懵的,獠牙还没来得及收回去,薄薄的唇瓣上带着点点滴滴猩红的血液,他伸出舌尖舔食殆尽。
裴夏捂着脖子上的伤口爬起来,给桌子上的人又是一脚,暴躁的喊道:“老子都说够了,听不见吗?耳朵聋了?”
魏迟喝了血,整个人都带着一股懒洋洋的气息,对于裴夏踹他一脚,没有计较,也只是淡淡的看了眼,起身去卧室换了一套衣裳。
弄好后又来到实验台前穿上白大褂开始研究。
裴夏坐在他看文件的位置上,拿着镜子照着脖子上